夜赤着身子站在那里仰望夜空。
如墨的长发披散,恰好遮住曲线优美的美背,垂至臀尖,隐约显出姣好的弧度,下方露出一对比例惊人的修长美腿,皎白如雪,在这昏暗世界里,分外醒目。
反而是顾云坐在地上,衣衫凌乱,俨然一副被“糟蹋”过后的样子。
“你果然偷看了我的记忆。”
他想了想,冷不丁道出这么一句话。
否则,绝不会可能对他的“喜好”了解到这种地步。
神女的身子微微一颤,转过身,美眸就这么幽幽地看着他:
“我以为你就算没有什么高论,至少也会说些讨人喜欢的情话……”
“你需要吗?或者说,你喜欢吗?”顾云微微挑了挑眉。
夜摇了摇头,自眼尾溢出些自然的笑意:
“情话在时间面前,确实有些太过渺小了。
“你在这里,才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她顿了顿,倾城绝色的容颜之上也露出了少许绯色。
“至于偷看,你还有什么东西,是我看不得吗?”
“我可以说有吗?”
“不许。”
神女目光轻轻向下,逐渐带上迷离。
“我已将我的一切展示于你,自然也要了解你的一切。”
她轻轻一点,顾云便发觉自己记忆之中的神女鲜活了起来,来到他的识海,吻住了他的神魂。
而与其同时,身体也同时接触了带着淡淡如梅花香气的柔软躯体。
“再让我,更了解你一点。”
……
在空闲的时间里,两人如法炮制之前的成功,为这片夜空增添上了更多点缀。
星空逐渐变得明亮了起来。
银白色的星辉从世界之外而来,落在几乎从未分开过的两人身上。
看似漫长到几乎永恒的日子,也会走到尽头。
某一个平静的日子里,夜忽然抬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舍。
“你还记得她们吗?
“一亿三千五百万年。
“会不会让你忘记了她们,只记得我了?”
顾云摇了摇头。
这些年的记忆,的确漫长到看不到尽头。
即便是他,也不敢说没有受到影响。
真实时间上的一切都显得陌生起来,渺远像是天上的星星。
但唯独一些人,在记忆里只会越发鲜亮,不会褪色。
他反问道:“夜,如果你我分别了一亿三千五百万年,你会忘记我吗?”
夜毫不犹豫地摇头,甚至有些不悦:“怎么可能?倒不如说,会更加思念……”
说完,她就明白过来,抿了抿唇,微笑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牵着顾云手,并肩坐在星空下。
见证着这个世界的终结。
见证作为“夜”的个体,开始在星海之中流浪。
当然,这一回,不再是一个人。
星海之中,不可思议的事情数不胜数,有些是先人留下的痕迹,有些则是大道自然而成的奇诡。
顾云每每见到一些新东西,都难免询问夜是否知道来历,得到的答案多数都是不清楚的。
“以后若有机会,你我可慢慢探索,穷尽这世上的一切奥秘。”
记不清过去了多久。
夜迟疑着停下了脚步。
顾云察觉到她心思的异常,连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她便低声回答:“前面,就是我遇见月亮的地方了。”
顾云闻言,微微抓紧了她的手,安慰道:
“若是你还没准备好面对那段时间,也不必勉强。”
不料夜反而是微微抬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如今倒是换了一种说辞。我可还记得当初某人义正言辞地指责我杀了月亮,想逼我说出真相的时候。”
顾云讪笑一声,眼神飘忽。
当时的他,的确需要比较粗暴的方式来试着了解夜的内心。
如今,两人已然共度了如此漫长的时间,早已知根知底,自然不需要勉强。
夜也只是随口取笑一下,并不是真的在意当初他的所作所为。
倒不如说,没有顾云当初那么执着的行为,也不会有如今两人的关系。
“放心吧。我早就说了,我愿意将我的一切展露给你。”
神女顿了顿,漆黑深邃的眸子带着些玩味:“不过……有件事,我还是必须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可不准见月亮生的美貌,就对她有非分之想!”
顾云一脸错愕,止不住苦笑。
“夜,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轻浮好色之人吗?”
夜唇角微翘,眸光微转,冷笑道:“不是吗?”
见顾云好像真有点恼火,她才轻声道:
“我知晓你的脾气。纵然月亮生的貌美,你也当然不会单纯为了皮相而图谋月亮身子。
“我担心的是,你会不会因为她性子温柔善良,动了恻隐之心,想要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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